A 国产精品一级特,亚洲AV无码国产精品色在线观看,色噜噜噜噜噜网站免费视频网站_第1页

    <form id="nfdm4"></form>
    <wbr id="nfdm4"><legend id="nfdm4"></legend></wbr>
  • <nav id="nfdm4"></nav>
    劇本投稿  | 劇本征集  | 發布信息  | 編劇加盟  | 咨詢建議  | 編劇群  | 演員  | 代寫小品  | 設為首頁
    總首頁 |電影 |微電影 |電視劇 |動漫 |短視頻 |廣告劇 |小說 |歌詞 |論文 |影訊 |節日 |公司 |年會 |搞笑 |小品 |話劇 |相聲 |大全 |戲曲 |劇組 |編劇 |舞臺劇 |經典 |劇情
    招聘小品編劇
    欄目劇本創作室 | 編劇經紀 | 招聘求職| 上傳劇本 | 投稿須知 | 付款方式 | 留言版 | 廣告服務 | 網站幫助 | 網站公告
    站內搜索 關鍵詞: 類別: 范圍:
    代寫小品劇本電話:13979226936 QQ:652117037 原創劇本網www.bengalgenocide.com
    重點推薦劇本
    醫生抗疫小品劇本,醫生抗擊疫情小
    鄉村醫師村醫音樂小品劇本《醫心
    超聲科醫生搞笑小品劇本《超級心
    警察抗疫小品話劇劇本《我們在一
    警察抓邪教組織小品劇本《邪不勝
    爆破小品,爆破小品劇本《合作伙伴
    專業代寫小品劇本
    代寫小品劇本
    重點推薦小品劇本
    優秀黨員小品劇本《我是黨員》
    關于修路解決拆遷房屋征收土地小品
    公司發展成長歷程年會節目情景劇劇
    憲法朗誦稿子,憲法詩歌《新憲法》
    高速公路服務區加油站年會小品劇本
    全國人民萬眾一心戰勝疫情劇本《我
    醫院醫患關系音樂劇劇本《我愿意為
    二十大同心共圓中國夢小品(我心中的
    建筑公司項目部年會情景劇劇本《加
    主播帶貨搞笑小品,直播帶貨小品劇本
    記者調查三農小品劇本(真假調查)
    關于去醫院打新冠疫苗小品《接種疫
    公務員廉潔自律小品劇本《廉潔家訪
    眼科小品劇本(醫路有你)
    村鎮基層干部如何搞好群眾關系小品
    家庭教育情景劇劇本,親子矛盾情景劇
    宣傳職業技術學校三句半劇本臺詞《
    油氣田搞笑小品《HSE監督員》
    適合重陽節表演勸老人打新冠疫苗小
    適合國慶節表演以抗疫為主題的小品
    改善人居環境詩朗誦《人居環境我最
    關于稅務局打擊偷稅漏稅開假發票小
    銀行服務小品劇本,關于宣傳銀行小品
    護林員小品,林長制小品劇本《熊大護
    關于拆遷鄉村振興小品劇本《鄉村美
    經典小品笑死人不償命,能笑死人的小
    炭纖維新型技術發展快板臺詞《科技
    健康扶貧的醫院小品劇本《好人好夢
    建筑工地施工小品劇本《你最偉大》
    預備黨員小品劇本《入黨故事》
    您當前位置:中國國際劇本網 > 電視欄目短劇劇本 > 搞笑短視頻段子 > 鼎香樓的故事——《敵巢探秘》上
     
    授權級別:授權發表   作品類別:短劇劇本-搞笑短視頻段子   會員:sunsboo   閱讀: 次   編輯評分: 3
    投稿時間:2022/10/14 7:38:20     最新修改:2022/10/14 8:14:00     來源:中國國際劇本網www.bengalgenocide.com 
    欄目短劇劇本名:《鼎香樓的故事——《敵巢探秘》上》
    (原創劇本網)作者:星與星河
    中國國際劇本網短劇創作室專業代寫各種欄目情景劇、電視短劇劇本。 QQ:719251535

    《》鼎香樓的故事—敵巢探秘》上

     

    01、憲兵司令部

    野尻:哈衣,哈衣

    一邊客氣的點頭,回應著電話里的問候,一邊用筆在紙上快速的記錄著。

    白翻譯遠遠地站在旁邊看著。

    放下電話,野尻仔細的整理著筆記,又重新寫了一份,裝進信封塞進了抽屜里。

    隨后又寫了張單子遞給白翻譯。

    野尻:白桑!

    白翻譯走到近前,聽他一字一句的吩咐著。

    白翻譯哈衣哈衣,點頭答應著。

    倆人商量了大半天,野尻一瘸一拐的拐進了后門走了。

    白翻譯看著單子,想了一會,抄起了電話。

    白翻譯:警備隊?叫你們黃隊長到司令部這來一趟。嗯?怎么又拉?昨個不是拉了一場了嗎?少啰嗦!讓他趕緊過來!

    叭,撂了。

    不大功夫,黃金標噓噓帶喘地趕了過來。

    黃金標(一臉苦相):什么事啊這么著急,我那。。。正拉著呢。

    白翻譯:一到關鍵時刻你就拉稀,掛不上鏈子,以后干脆叫你黃拉稀算了。大事!

    黃金標:什么大事也得讓我先拉痛快了啊,催酒催飯沒聽說催屎的。

    說著低頭找了把椅子坐了上去。

    白翻譯:別惡心了。真的大事啊,還是好事。

    黃金標:什么好事,我現在最好的好事就是找茅坑蹲著!

    白翻譯:有完沒完?我可沒功夫跟你扯這閑篇。聽著!野尻太君大后天晚上要在鼎香樓請客,讓你們警備隊派人現場警戒,不得馬虎!你也得到場。

    黃金標:就這好事?又是他們坐在我站著,他們吃著我看著。這種好事還是讓偵緝隊那幫人去吧。

    白翻譯:又沉不住氣,老愛打岔。我還沒說完呢。野尻太君這回請的是一貴客,還是一日本人。

    黃金標:廢話,他不請日本人,還請中國人?他也得請得著啊。

    白翻譯:這位日本人來頭可大了,人家是日本國山田株式會社的董事長!的。。。。少爺。。。山田。。。少爺!

    黃金標:山田。。。什么什么的,沒聽說過呀。

    白翻譯:甭說你了,連我都沒聽說過。

    黃金標:那就不是什么大人物。

    白翻譯:這可是野尻太君跟我說的。這山田會社干的可是大買賣,什么礦山啊,煤炭啊,林木啊,石油啊,鋼鐵啊,沒他們家不干的。多有錢不知道,反正大東亞這場戰爭的軍費,有相當一部分是人家出的。就連北平那幫人,都得拿他們當祖宗似的敬著!

    黃金標嚴肅了:哎呦,這么大動靜,怎么就鬧到咱安邱來了?這山田少爺不老老實實在家呆著,享福,來中國添什么亂啊這兵荒馬亂的?

    白翻譯:嗨,我估計這有錢人家的少爺跟咱們不一樣,許是在日本國玩膩了,想看看咱們中國的山山水水,就從滿洲國開始這么溜溜達達,北平保定的,一路向南的,就轉悠到咱們這來了。

    黃金標:這有什么可轉悠的,現在這么亂,到處八路的他就不怕?

    白翻譯:就是啊,打從他一到中國,皇軍就派人嚴加保護,從南到北從東到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看著。再說,他也就是一少爺,公子哥,不從軍不從政的,人家八路根本就不搭理他。

    黃金標:噢,這么說他是吃飽了撐的,到咱們這來消化食兒來了。

    白翻譯:真是。一個富家少爺這轉轉那看看,除了游山玩水你猜還能干什么?你猜?

    黃金標:干什么?

    白翻譯:吃!

    黃金標:吃什么?咱這有什么可吃的?除了驢肉。

    白翻譯:哎!這說到點子上了。咱這可不光是驢肉,什么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草科里蹦的,你見不著人家可全知道。再說咱這驢肉,幾百年傳下來的,論名頭,不比北平的鴨子小,人家都懂。野尻太君說了,這叫美食家!

    黃金標:什么美食家,就他媽一吃貨。

    白翻譯:就是!這么重要的一個人物,大老遠的邊走邊吃,到了咱們這里,你說這野尻太君能不上心嗎?關鍵是人家還隨身帶著自己的廚子呢!

    黃金標:?還帶著廚子,就專門為他一人做飯?這么大的譜?這得是什么場面?

    白翻譯:當然是大場面唄?匆姏]有?說著沖黃金標一揮手里的單子:飯錢都批下來了。一百塊大洋!

    黃金標:?一。。。一百塊大洋?!這這這。。。這都得吃些什么!

    白翻譯:甭管什么,肯定是最好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黃金標(試探的):這么說,當天我也,現場陪吃?

    白翻譯(笑呵呵地):當然有你呀,這么大的場面,沒你警備隊長陪同怎么能行,野尻太君也是要面子的人。

    黃金標(笑容慢慢地涌了上來):得嘞!就沖這一百塊大洋,我現在起就留肚子了我就!待會回去再好好拉一拉。

    白翻譯:行啦!你趕緊回去吩咐弟兄們,好好準備去吧!可別到時候拉稀。

    黃金標:您放心,拉不了,這回絕對拉不了!一百塊大洋啊,憋死了也不拉!

    白翻譯:那就好。我現在就過去鼎香樓,通知他們好好準備準備。一塊走吧。

    黃金標:走!走!

    二人樂呵呵的,一起離開了司令部。

     

    02、鼎香樓

    孫友福一手掐著賬本一手撓著算盤。

    孫友福:全福,昨天后面住的客人,結賬給的錢對嗎?我怎么查得數目不對呀?

    全福(擦手走了過來):掌柜的,忘了跟你說了,那位客人錢不夠,少了二十塊,我問了少東家,是他給免了。

    孫友福:我猜就是他,今兒個免這個明兒個免那個,當心月底我扣他工錢!

    這時水根挎著菜筐一腳進來了。

    孫友福:掌柜的,您這是要扣誰的工錢?

    孫友福(一愣,馬上轉笑):什么扣工錢,我是說昨天的菜呀有點咸,客人有意見啦!哎?你怎么就買這么點兒菜?

    水根(放下菜筐):是啊,給咱們賣菜的老劉今天沒來,聽說是家里兒媳婦生了,在家里照看哪。這是隔壁攤兒老楊的菜,就剩這么多了,我給包圓了。

    孫友福:兒媳婦生孩子他忙的什么勁,生孩子重要還是賣菜重要!

    水根:瞧您說的,這賣菜怎么能跟生孩子比呢,添丁進口這可是大事!

    孫友福:是大事是大事,他一生孩子,我就得少幾桌客人,干脆啊以后換一家得了。

    水根:全福,把菜拿后院去吧。

    全福:好的。

    拎著菜筐走了。

    水根:掌柜的,我有件事求您。

    孫友福:我可沒錢!

    水根:誰跟你要錢了,瞧給把你嚇的。

    孫友福:不要錢就好,什么事說吧。

    水根:沒什么大事,就是我想在后院,再間出一間雅間來。

    孫友福:這不還是要錢嗎?

    水根:沒多少錢。我看咱這房后,磚頭木料都是現成的,擱著也是擱著,不利用起來可惜了。建的時候也不用請外人,我跟寶祿全福抽空,也用不了幾天就能完工。就花錢買點白灰,再添點桌椅板凳就齊了。

    孫友福:你說的倒是輕巧,這忙忙碌碌前前后后的也不少時間,這不耽誤生意嗎。再說這上梁動土的就您們幾個?別再沒幾天塌了砸著人,怕是賣了這鼎香樓都賠不起。

    水根:掌柜的,沒你說的那么嚴重,實在不行就請幾個蓋房的師傅,少付點工錢多管幾頓飯就行。

    孫友福:好了,你就別折騰了。咱們現在這幾間房我看就蠻好,雖然賺不到什么大錢但也不至于餓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少一事呢就不如沒有事。這事就聽我的,黃了!

    水根:這就黃了。。。。?

    水根還想說什么,孫友福堅定的擺了擺手,然后定在水根面前,兩人一動不動了。

    這時把翻譯撩腿進來了。

    白翻譯:二位這是在演什么戲呢?

    孫友福(忙轉笑臉迎了上去):我們哪會演什么戲呀,這不閑的難受斗悶子玩呢嘛!

    白翻譯好了個凳子坐下,水根很快端來了茶水。

    水根:白翻譯,今兒個怎么得閑,這么早就過來了?

    白翻譯:我也是閑的難受唄。過來看看孫掌柜,聽說又發福了?

    孫友福:呦,瞧您說的我哪發福了?有了上頓飽不了下頓,操心上火還不賺錢,臉越來越瘦,這大褂倒是發福了。

    白翻譯:又跟我哭窮!這誰不知道你們鼎香樓的買賣,在安邱城是頭一份的?仗著秘制醬驢肉這么火的招牌,南來北往的客人進進出出的,再加上我們警備隊憲兵隊偵緝隊,見天這么的供著,你們不賺錢,老天都不答應。

    孫友福:哎呦,白翻譯,要是像您說的這么火就好嘍。真要那樣,我做夢都得笑出聲來。

    水根:白翻譯,真沒您說的那么邪乎。不過也沒我們掌柜的說的那么慘,也就剛能吃飽了。

    白翻譯:這就不錯了。你知道,現在就連皇軍,都有上頓沒下頓的,還不能管飽。能不打敗仗嗎?

    水根:是嗎?這我可沒聽說呀。

    白翻譯:這事能讓你知道嗎?這屬于軍事機密,泄露了要掉腦袋的!不過我也就是一瞎說,你們也一瞎聽就完了,別到處亂傳去啊。

    水根:哎哎,那不能那不能。

    孫友?粗追g坐在那里,也沒有走的意思。

    孫友福(試探的):白翻譯,你就,光喝茶?要不,給您再來個火燒?

    白翻譯:想轟我走?不用,說完了正事我就走,不用麻煩你了。

    孫友福(一臉的尷尬):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你光喝茶怪干的慌的。。。。

    白翻譯沒理他,身子往后靠了靠,翹起了二郎腿。

    白翻譯(慢悠悠的):正事啊。大后天野尻太君要在這里請客。。。

    孫友福:?又請客?

    白翻譯看了他一眼,孫掌柜不敢說了。

    白翻譯:野尻太君這回請的是一重要的貴客,多貴你們就別打聽了。先給你們看看這頓飯的定錢!

    白翻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布包,往桌子上這么一丟,啪,聽聲就很重。

    孫友福眼睛一瞪,嘴巴一張。

    孫友福:!

    白翻譯:嚇著了不是?這是定錢,五十塊大洋!

    孫友福:五。。。五。。。十大洋?還定錢!

    白翻譯:不信?打開看看。

    孫友福哆嗦著伸手摸了過去,兜起布包,雙手捏了捏,嘩嘩作響,可沒敢打開。

    白翻譯:打開吧,現在是你的了!

    孫友福急促促的打開,一把把的抓出來放桌子上,興奮地一對兩對的查著數,到后來聲音都變了。

    孫友福:五十!五十!真是五十!

    白翻譯:可不真是五十嗎,這能有假?

    孫友福哆嗦的手拿過一個,掐在中間,擱嘴邊用力一吹,然后放耳邊聽著。完了又拿一個試著。

    白翻譯:哎哎哎,行啦,別試了,都是真的。你這要挨個試完,準背過氣去。

    水根:白翻譯,這是怎么回事?這么多,還是定錢?

    白翻譯掏出根煙,手里玩著。

    白翻譯:這是一半,等完事了再給另一半。

    孫友福(喊出了聲):一百?

    孫友福有點撐不住了,迷糊。

    水根(一看孫掌柜):白翻譯,快說說吧,這要出人命啦!

    白翻譯(笑):沉不住氣。聽我說!這回請的客人,人家點著名的,要吃你們的驢肉。還有,你們能想的出來的,知道的,當地有名的,好吃的,能上都上來,甭管多貴。不會做不要緊,人家帶著廚子呢。

    水根:自己帶著廚子?到我們這?

    白翻譯:看你們的小廚房也怕是忙不開,要不,就在院里再搭一個棚子,砌上個鍋臺架上幾口鍋,差不多。

    邊說邊抻著腦袋往后院瞄著。

    孫友福(看著水根):嗯?你倆商量好了的?

    水根:哪有?我這也是剛知道。

    白翻譯:商量什么呀?誰跟他商量呀?

    孫友福(忙擺著手):不不,我是說。。。哎那我們都預備什么東西呀?

    白翻譯:那,這有張單子,你們看看。

    說著拿出張紙,遞給孫掌柜。

    孫掌柜和水根看著,小聲念叨著。

    白翻譯:還有酒,要最好的啊。

    水根:咱這哪有好酒啊,都是村釀的土酒。好酒要到大地方買去。

    白翻譯:什么地方?

    水根:保定啦邯鄲啦邢臺啦?商h啊。

    白翻譯:嗯,這是個問題。

    孫友福:要不就湊合湊合,村酒也不錯。

    白翻譯:那不行,就你們那酒,連我都不愛喝。

    白翻譯(想了半天,一敲桌子):有辦法了!這酒你們就甭管了。

    白翻譯(起身往外走,回頭囑咐著):單子先看著,回頭再商量。抓緊啊,這可是大事!

    白翻譯(走了兩步,又折了回來):保密!千萬要保密,知道嗎?

    呼嚕呼嚕的走了。

    孫友福:欸欸。。。

    沖他招了招手,似乎還沒緩過來。

     

    03、鼎香樓

    寶祿和全福在進進出出的往后院搬著東西,兩個請來是瓦匠師傅在忙活著砌鍋臺。

    孫友福在旁邊不知所措地看著,手上也是一手的泥,身上也臟臟的。

     

    04、鼎香樓門口

    水根在門外,正往牌子上貼著告示。

    上面寫著:即日起,本店修繕改造三天,暫不營業,各父老鄉親多多包涵,鼎香樓。

    路過的一熟客看了,停下。

    熟客:水根,怎么,這是要往大了干?

    水根:原來的廚房太小了,準備在院里砌個大點的鍋臺。

    熟客:看來這是真掙著錢啦,要不孫掌柜怎么舍得弄這么大的動靜。

    水根:哪有啊,還不是多虧了你們這些老顧客照應著。等弄好了再歡迎您過來啊。

    熟客:還是你會說話,過幾天我一準來。走了啊。

    水根:您慢走啊。

    遠處,黃金標興沖沖的領人過來了,一見面,樂開了花。

    黃金標:呦,這么快就干上啦?真好真好。

    水根:黃隊長?刹宦,白翻譯的命令,我們得重視啊。再說這有了錢了,我們掌柜的能不麻利嗎。

    黃金標:他就是一財迷,在里面不?

    水根:在呢,你找他?

    黃金標:是啊,專門來找他的。

    黃金標站臺階上,一腿高一腿低。

    黃金標(轉身對他的兵):你們幾個就外面等著。

    那幾個兵點頭應是。

     

    05、鼎香樓

    黃金標柜臺前站著,眼睛四下地溜來溜去。

    水根叫來了孫友福。

    孫友福:黃隊長,您找我?

    黃金標:孫掌柜,恭喜恭喜啊,這回可是撈著了!

    孫友福:哎呦黃隊長,您越這么說我越沒譜,到現在我還懵著呢。

    黃金標:這有什可懵的,有事我給你兜著,你怕什么呀。再說錢不是給你們了嗎?

    孫友福:給是給了,只是一半,定錢。

    黃金標:一半也不少啦,你不想想,你們鼎香樓,一年能掙這幾個一半?

    孫友福:也是。。。對了,您來這什么事?

    黃金標:對,什么事,來拿錢來了!

    孫友福:什么錢?

    黃金標:大洋!

    孫友福:大洋?

    黃金標:對啊,大洋!

    孫友福:我欠你的?

    黃金標:嗯?你怎么說話這是?

    孫友福:不是,我是說我該你的?

    黃金標:斗火是不?

    孫友福:不是,說不明白了還。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什么時候欠你的錢,是問你有沒有這回事還是我們想不起來了?

    黃金標:嗯!這就對了。不是欠我的錢,是我待會幫你們買酒的錢!

    孫友福:買酒?沒明白?

    黃金標:白翻譯沒跟你們說?

    孫友福:沒有?

    黃金標:那我跟你們說吧。白翻譯跟我說的,讓我找幾個弟兄到邯鄲邢臺買酒去,買好酒,越快越好,錢到鼎香樓孫掌柜那要。

    孫友福:哦,有這么回事。那什么時候去?

    黃金標:現在,馬上就走,我已經跟邯鄲那邊打完電話了,人家都預備好了,就等我們去拿了。我那幾個弟兄都外面等著呢。

    孫友福:那。。。得多少錢哪?

    黃金標:嗯。。。先拿二十塊兒吧。

    孫友福:二十塊?錢,準備票?

    黃金標:想什么呢!是他媽大洋!是塊兒,不是塊!

    孫友福:二十塊兒?

    黃金標:嫌少?

    孫友福:不不,這太多了,什么酒要二十塊兒大洋?

    黃金標:都這還不算最好的呢,還得人家那邊找人托關系呢。。。趕緊吧,拿錢。

    水根:黃隊長,這酒。。。

    沒等水根說完,黃金標眼睛一瞪。

    黃金標:拿不拿,不拿這事我可就不管了?

    孫友福:拿拿!我們拿!

    苦著臉的回后屋拿錢去了。

    孫友福拿著錢,舍不得的放到黃金標手里。

    黃金標顛了顛,數了數,捏了十塊,放進兜里,托著十塊。

    黃金標:行嘞!明天下午,好酒一準送到!

    邁步地出去了。

    水根明白地笑了笑,搖著頭。孫友?尚奶蹓牧。

    水根站在門口,看黃金標訓他的兵。

    黃金標:這是十塊現大洋,你們可拿好了。到那兒,什么東西花多少錢,一筆一筆的給我記清楚了,聽著沒?辦好了,回來請你們喝酒,要是少一毛錢,我扣你們一年的餉錢!快去快回,走吧!

    幾個人接過錢,同樣高高興興地走了。

    黃金標看他們走遠了,轉身又進了屋里。

    孫友福:黃隊長,你怎么。。。不。。。忙去?

    黃金標抽了個凳子坐下。

    黃金標:轟我走?

    孫友福:哪兒啊,我這不是怕您忙,耽誤您功夫嗎。

    黃金標:我現在該忙的,就是在這坐著。

    孫友福:那您隨便吧,我可得忙去了。

    說著就要往后院走。

    黃金標:孫掌柜!今兒個這么大的事,你可得感謝我。

    孫友福轉過頭,納悶地看著他。

    水根擦完了桌子,給黃金標泡了茶。

    黃金標掏出根煙,插進煙嘴里,點了,吸了一口,吐出來,瞇著眼。

    黃金標:這事啊,就昨天,一大早野尻太君就把我給請去了,說讓我給拿個注意。

    孫友福:給野尻拿主意?就您?

    黃金標:怎么不信?

    孫友福:不是。。。那不是還有白翻譯的么?

    黃金標:他就一翻譯,傳話的,他能拿什么注意。

    水根:那黑藤太君呢?

    黃金標:這是我們司令部的事,哪輪的到他呀!別打岔啊。

    黃金標(白了一眼水根):這野尻太君就說了,有一個日本國的客人,要來咱們這轉轉,咱們得盡這地主之誼,得請請啊。問在哪請,怎么請。那我就說了,要請客,那還得是咱鼎香樓!地方好,吃的好。他又說,這可不是普通的客人,要多高級有多高級,可不能象咱們似的,弄個火燒驢肉湯的就打發了,好點就再加個驢板腸三件什么的。你們知道,這得有多高級嗎?

    孫友福和水根也都拽了凳子坐下,好奇地聽著。

    黃金標:說出來嚇死你們。這客人,是一小伙子,可他爹是誰你們知道嗎?

    孫水根二位搖著頭。

    黃金標:他爹跟日本天皇,哥們兒!在日本,比首相都大!

    孫友福:是個算命的?

    黃金標:什么算命的?

    孫友福:不是手相嗎,算命的。

    黃金標:首相!是日本的頭兒的那個首相,不是看的那個手相!相當于咱們的總統啊總理什么的,你還算命的,那他媽是半仙兒!

    仨人一塊樂了。

    黃金標:那我可就說了,這要吃好的,就不能怕花錢,錢到了,鳳肝龍髓也能給你弄來,還倍兒又面子。野尻太君想了想,準備批二十大洋。我說那哪夠啊,二十大洋只是能吃,不管好,還不管飽。野尻太君又問了,那五十呢?我又說了,五十管飽不管好,還沒面子!他就問我,多少才有面子,我張口就是一百!說實在的,這都是為你們,不能讓你們白忙活不是,多少落點兒。

    水根:這么說,我們還真要感謝感謝您了?

    孫友福:那多不好意思啊,你們又是自家兄弟的,吃頓飯的事。

    黃金標:孫掌柜,這可是多了五六十大洋,白得的!一頓飯就算感謝啦?

    水根:不能不能,黃隊長,從今天起,一直到請客那天,一天三頓的我管你吃好,到時還有賺頭,行了吧?

    黃金標:哎!要說還是這水根會做買賣,機靈,透亮,孫掌柜,你還是差點兒啊。

    孫友福:我。。。那你們聊吧,我忙去了。

    說著起身走了。

    黃金標(看著,癟癟嘴):呦呦,好家伙,還不愿意聽。

    水根:黃隊長,您這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的,你跟我說說,都該準備什么,我這還真沒譜。

    黃金標:瞧,問對人了不是。這就對了,你自己擱屋里瞎琢磨,能琢磨出什么來呢。不是給你一單子嗎,拿我瞧瞧。

    水根拿了單子,和黃金標仔細研究著,勾勾選選增增減減。

    期間茶水西瓜香煙伺候著。

    到了傍晚了,白翻譯也不請自來,和黃金標雅間吃上了。

     

    06、偵緝隊

    再說這偵緝隊,半下午了,辦公室里黑藤一人在搗鼓著茶水。

    賈貴又晃晃著進來了,笑嘻嘻。

    賈貴:呦,黑藤太君,您也泡茶呢?

    黑藤看了一眼,沒理他。

    賈貴:巧了,我今天剛弄了點好茶葉,過來讓你嘗嘗,您就準備好了,就象是準備好了的似的。

    黑藤:你也會喝茶?

    賈貴:會!不光會喝,還會品呢。

    黑藤(好奇地):哦,那我倒看看,你的茶葉能有多好。

    賈貴(兜里拿出一個小竹筒來,擺到桌上):你看看吧,這東西來的可不容易。

    黑藤拿起來,見干凈的筒身燙著些字,有些潦草,他努力辨認著。

    黑藤:。。。山。。。青。。。什么什么。。。綠。。。茶。

    賈貴:哦,敢情你也不認字啊。

    黑藤沒理他,打開蓋子,聞了聞,又倒出在手上一些,聞了聞,露出愉悅的笑容。

    賈貴:怎么樣,不錯吧。

    黑藤迫不及待的清了茶壺,放了茶葉進去,好像多了。

    兩個杯子,給賈貴一個。

    身旁地上,一個小的,精致的煤油爐,正燃著,上面坐著的,是一把手工捶打的提梁紫銅壺,壺嘴開始冒出熱氣。

    水開了,黑藤拿起來往杯里沖了水。

    賈貴:太君,您這壺可真好看,哪買的?

    黑藤:不是買的,是我從大日本國帶過來的。這里,買不到的。

    賈貴:我說的呢,以前沒看過這種模樣的。

    黑藤:那是你孤陋寡聞了,這種東西,你們中國以前多的是。

    賈貴:以前?那現在呢?

    黑藤:現在也有。

    賈貴:那我怎么就沒見過呢?

    黑藤:還不是因為我們。。。我們。。。

    賈貴:你們什么呀?讓你們給倒騰沒了?

    黑藤:不說這個了,喝茶。

    二人端起杯來,有些燙,先吸了一口,品著。

    黑藤:有點苦,但很香。

    賈貴:這是綠茶,就得釅釅的泡,喝的就是這苦味。

    黑藤(繼續品著):嗯,有道理。

    賈貴:這大夏天的,就得喝這苦的,還得是熱的,燙嘴燙心的,出一身汗,通透!舒坦!

    畫面:倆人,左一杯右一杯,茶淡了換上新的繼續。滿頭滿臉滿身的汗,擦了出,出了擦。水燙了五六壺,到后來他倆的肚子一個勁的叫喚。

    賈貴:這肚子叫喚的,才想起來,中午我都沒吃東西呢。

    黑藤:嗯,我好像也沒吃飯。好了,你回去吧,我要去吃飯了。

    賈貴剛想說什么。

    畫外音:報告!

    老六進來了。

    老六:黑藤太君,賈隊長。我就知道您在這,有情況正找你呢。

    說完一眼就看見那筒茶葉了。

    老六:?這茶葉怎么跑這來了?賈隊長,是你拿的吧?

    黑藤一動不動看著他們倆。

    賈貴:是我拿的怎么著了吧?喝你個茶葉還不是應該的!

    老六(眼珠一轉,笑臉):我說的呢。黑藤太君,我們幾個昨天就商量著,說黑藤太君你平日里待我們不錯,我們早該報答報答你老人家。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湊錢買了茶葉準備孝敬您的,可誰想,讓賈隊長摸了去了。

    賈貴:買的?真是你們幾個湊錢買的?

    老六:當然了!我還出的大頭兒。

    賈貴:就你們幾個,還舍得花這個錢?有買半筒茶葉的嗎?蒙我?說!到底哪來的?

    老六(無奈):嗨,昨天季掌柜那踅么來的。

    賈貴:就是!這么多年你們那幾招,蒙我?我心里明鏡似的。

    黑藤看著他們直樂。

    賈貴起身準備走,可剛站起來,就沖著老六撲通跪下來了。

    老六:哎!隊長隊長,不敢當不敢當!

    賈貴嘴里哎呦著,身子面條似的盤在了地上,臉也黃了,眼皮也抬不起來了。

    跟著黑藤也在椅子上仰了過去,也只有哼哼的聲了。

    老六(毛了):哎哎!怎么了這是?來人哪!來人哪!

    進來個衛兵,看這陣勢也蒙了,嘰里呱啦叫喚著。

    老六看了一眼茶葉筒,見底了。

    老六:好家伙!哪有這么喝的,醉茶了呀這是!哎呀,你說就你們倆這干呲拉癟的肚子,跟它叫的什么勁!

    老六(沖衛兵比劃著黑藤):吃飯!你給他弄飯吃!吃。。。飯,就。。。好了!

    說完也不管了,搭起賈貴一瘸一拐地走了。

    出了門口,賈貴還吐了幾口,幸好老六閃的快,要不就弄他身上了。

    因為離的近,幾步就到了鼎香樓。

     

    07、鼎香樓

    老六進來就把賈貴放門口的桌前,趴著。

    水根正往雅間端菜,看他倆就站住了。

    水根:呦,怎么了這是,喝多了?

    老六:可不是嗎,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喝的。

    水根:你先等等啊,我這就給泡點茶給他醒醒。

    老六:還喝茶?再喝就出人命了。

    水根:嗯?怎么回事?

    老六:他這就是喝茶喝的,醉了!

    水根:?茶喝醉了?我還頭一回聽說。

    老六:甭廢話,趕緊拿點干糧來!

    水根:欸,我先上完菜的啊。

    水根送完菜,廚房里端出個盤子,上面有兩個火燒,夾著肉。

    水根:就剩這兩個了,還沒涼。

    老六抓起一個,往賈貴嘴里送。

    賈貴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咬著一點點。

    老六把火燒掐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托著他的腮幫子往嘴里送,驢肉可都塞自己嘴里了,你一口我一口的。

    聽到了動靜,黃金標一撩簾打雅間出來了,看著他倆。

    黃金標:哎呀!賈隊長!前幾天不是挺歡實的嗎,今兒怎么蔫兒了?

    黃金標(看老六在喂他):呦呦!偵緝隊什么時候這么慘了,倆人吃一個火燒!

    過來用一只手盤著賈貴的腦袋,賈貴閉著眼,配合著嗯~嗯~哼哼著,逗的黃金標直樂。

    黃金標:嘿嘿,這是個玩意兒!

    老六:哎呦黃隊長!我們隊長都這樣了,您就別再搓揉他了!

    黃金標(停了手):我就特么搓揉他了!怎么著!你咬我!還特么知道護主子,好狗!

    回了雅間,一會的就傳出來黃金標白翻譯倆人的哈哈大笑。

    畫面:賈貴好一會兒,才把一個火燒吃了。睜開了眼睛,勉強能坐直了,自己能動了,才把另一個火燒也吃了。水根又給端了碗粥,就著咸菜吃了。當他知道黃金標和白翻譯在雅間時,讓老六攙著趕緊地逃走了。

    孫友福(望著他們,抹布往桌上一扔):得!又賠了。

     

    08、大街上

    偵緝三寶在一街角不起眼的位置,墻根下,蹲著。

    賈貴:你說的都是真的?

    老六:當然都是真的!我親自查訪的消息,沒錯!

    賈貴:來源可靠?

    老六:絕對可靠!你不知道,警備隊有我一哥們兒,關系穩著呢,可以說就是咱們的人!

    賈貴:他當時怎么說的?

    老六:他就說過幾天,野尻太君要在鼎香樓請客,請的是日本人;ㄙM不小,黃金標還專門派了幾個兄弟到邯鄲買酒去了,估計今天傍晚前就回來了。他就被安排了在當天戒嚴值班。

    賈貴:嗯,這么回事。還專門到邯鄲買酒,擺這么大的譜?

    老六:就是,我聽了也納悶,請的人得是什么來頭兒?

    賈貴:你再找他仔細的,打聽打聽,這人從哪來,要往哪里去,這是什么人,在這待幾天,請客都有誰,具體哪一天,都有誰陪著,要花多少錢?

    老六:?這么細致?

    賈貴:別啰嗦,現在就去,辦好了有賞。

    老六(故意面露難色):隊長,我這哥們兒他不好見啊。以前去過幾回,大門都沒讓進。

    賈貴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提了提褲子。

    賈貴:他不是你哥們兒嗎?

    老六:可他不是看大門的呀!

    賈貴:那你不會給他買兩盒煙抽,再不行就請他吃頓飯唄。

    老六:我哪有錢啊,要不,還是讓老九去吧?

    老九:那是你哥們兒!我又不認識他。

    賈貴:就是。老九得跟我走。錢你先墊上,等完事了,我再給你到黑藤太君那兒報去。趕緊的!

    說完帶著老九轉身走了。

    老九(一回頭):趕緊的,打聽仔細嘍!

    老六:嘿,你他媽的!

     

    09、鼎香樓

    水根站門口,左右來回的望著街道。

    一個小小的身影,掛著一個煙盒子出現在街的另一頭,沖這里望著。

    水根慢慢地抬起左手向后攏了攏頭發,然后雙手抱在了胸前。

    小石頭明白地走向最近的一個胡同,拐了進去。

    小石頭:老刀牌新高樂,十本入!

    水根(高喊):哎!買煙的!

    跑步追了過去。

    胡同中間,兩下無人。

    水根(假裝挑著煙):后天,野尻要在我們這里,請一位非常重要的日本人,具體什么來頭還未查明。你通知石隊長,我們是否要摸摸這個人。如果要來最遲明天,過了明天怕是要戒嚴,就不好進來了。

    小石頭:就石隊長一人?

    水根:這石隊長會自己安排的,放心。他有什么決定你快點回來告訴我。

    小石頭:好,我這就出城去。

    水根拿了兩包煙,小石頭則往胡同的另一頭,分頭走了。

     

    10、黑藤辦公室

    賈貴老九門口:報告!

    黑藤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于胸前,脖子后仰,腦袋越過了椅子背,嘴還張著,閉著眼。

    見沒動靜,賈貴探頭看了一眼,腦袋往下歪了歪又看了一眼,用手揉揉看了第三眼,一驚,躥進來了。

    賈貴:呦!這是怎么了?

    雙手在黑藤前面比劃著,卻不知如何下手。

    老九(指揮):人中!掐人中!

    賈貴:嗯?誰?掐誰?

    老九:這!往這掐!人中!

    還用手往自己鼻子下指點著。

    賈貴伸手就往上湊,老九一個后閃。

    老九:哎哎哎!錯了錯,是黑藤太君的人中!

    賈貴:黑藤。。。人中?

    老九一看解釋不清了,過來伸手就往黑藤臉上按。

    賈貴(一把推開):搶我功勞!

    雙手正晃悠著琢磨花樣呢,黑藤睜開了眼睛。

    賈貴:哎呀!

    往后一個大趔趄,老九也嚇了一跳。

    黑藤緩緩地直起身,雙手放在桌上,緩出一口氣。

    黑藤:你們倆,剛才要干什么?

    賈貴(推著手):沒有!沒有!

    老九往后退了退。

    黑藤(語氣加重):是不是想趁我的病,要我的命?

    賈貴(雙手搖的快了):不是不是!

    身子還往下縮了縮。

    老九偷偷扭頭看了看門口。

    黑藤(吼):想害死我,然后到八路那里領賞,對不對!

    賈貴(雙手上下撲騰):欸欸欸!

    身子往下一坐,竟然蹲著了,沒跪。

    老九噌一家伙躥出去了。

    黑藤站起來,剛一挪步,暈,又坐下了。

    賈貴看著,放了心,搶步上前,抽出扇子給他扇著。

    黑藤偷偷一把抓住了賈貴的一只手,賈貴雖然嚇著了,但感覺黑藤使不上勁。

    黑藤:我說的對不對?

    賈貴:說什么?

    黑藤:你們想害死我,然后到八路那里領賞,是不是?

    賈貴:咳,你錯了,我們不是為了領賞。

    黑藤:嗯?那是想害死我?

    賈貴:也不是想害死你。

    黑藤:那是為了什么?

    賈貴:領賞!

    黑藤:嗯?

    賈貴:咳!亂了!都是你領賞領賞給弄亂了。我們是想掐你。。。救你嘛!

    黑藤松開了手,倚靠在椅子上。

    賈貴(笑臉):黑藤太君,您改名了?

    黑藤:嗯?

    賈貴:剛才老九說。。。一回頭,哎?老九呢?

    黑藤:他說我改名了?什么名?

    賈貴:我聽了一句,叫黑藤。。。人中。。。來的。

    黑藤:混蛋!我堂堂大日本皇軍黑藤規三,中佐!怎么可能隨便改名字?混蛋!

    賈貴:我說的呢,你這龜的好好的,怎么就改當人了呢。

    喊了這么兩句,黑藤像是緩過來了。

    黑藤:你們到底有什么事?

    賈貴:我們得著一重要情報,特來報告!

    黑藤(眼睛一亮):哦?什么情報?

    賈貴:就在這幾天,野尻太君要在鼎香樓請客,是一要命,哎不是,是一重要客人,還是你們日本人。

    黑藤:哦?這么快就來了?

    賈貴:?這您都知道?

    黑藤:這種事我能不知道嗎?

    賈貴:也對,你們家里的事嘛。

    黑藤:這回你又說錯了,不是我們家里的事,是野尻大佐家里的事。

    賈貴:是嗎?感覺有點意思,要不,你給說說?

    老九這時也一步蹦了進來。

    老九(點著頭):太君。。。太君。

    賈貴回頭剛想發作。

    黑藤說:給你們說說也行,省的你們瞎傳。

    老九識相地搬了兩把椅子,和賈貴一人一個,對著黑藤坐下。

    黑藤:野尻大佐請的這人,是日本國山田會社的公子山田一郎,他爹就是董事長,山田草茂。在日本,這個會社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為這場圣戰提供了大量的物資和費用。山田草茂年輕時,就跟他爹,離開家鄉,到處行騙。他的家鄉,就是野尻大佐的家鄉,他們是一個村子的。草茂比野尻大十幾歲,都互相認識,但沒有太多交往。這次請客,野尻大佐像是要結巴結巴這位同鄉,怕是要花大錢了。

    賈貴:大錢大錢,絕對大錢!聽說連酒都要到邯鄲買去。

    黑藤:哦?

    老九:真的!他們還帶著自己的廚子,邊走邊吃。

    賈貴:那這請客的人。。。都誰陪著呀?

    黑藤:我猜的沒錯的話,至少有保定軍部的人陪同,可能還有北平的人。

    賈貴:?那有您嗎?

    黑藤:哼哼,為了表示地方部隊的團結,沒我也得有我!

    賈貴:那。。。那。。。

    黑藤:你們就不要想了。到時候一定會戒嚴的,你們就守大街好了。

    賈貴:嘿!這倒霉勁兒!

     

    11、 鼎香樓

    黃金標興沖沖地來了,進門大廳掃了一圈,沒人。

    黃金標(喊著進了后院):水根!水根!

    后院里,鼎香樓四人組都在,圍著新砌的灶臺忙著。

    水根:黃隊長,您來啦。

    黃金標:這么快就弄好了,試了嗎?

    水根:試了,火挺旺,比原來的好多了。

    黃金標:是吧!我早就讓你們這么弄,不聽!現在信了吧。

    水根:確實確實。

    孫友福偷偷向楊寶祿咧了咧嘴。

    黃金標:孫掌柜!今晚上吃什么呀?

    孫友福:你們幾個人哪?

    黃金標:還是這些人,三四個吧。

    孫友福:那就還是那幾個菜吧,你們常吃的。

    黃金標:今兒個可不行,得加菜,加好菜!

    孫友福:為什么呀?

    黃金標:因為有好酒!

    水根:!酒到了?

    黃金標:到了!已經到車站了,一會就能送過來。

    孫友福:哦,感情您這是,試酒來了!

    黃金標:可不試酒么,這么遠弄過來,萬一路上,讓八路下了毒,怎么辦?

    寶祿(精神了):黃隊長,能不能我們也嘗嘗?

    黃金標:沒問題!自家兄弟嘛,可勁嘗!不過你這菜可得弄好了,要不然跟這酒,他不搭呀。

    寶祿:我這手藝你還不放心,就算是喝涼水,也能讓你吃美了。

    黃金標:唉!這話我愛聽。屬實寶祿這手藝,保定,不,全河北,不,全中國,也找不出幾個來。

    寶祿嘴都咧到后腦勺了,水根全福也樂的夠嗆。

    孫友福:黃隊長您就別捧了,當心他摔著。不過,今晚這菜,三件不全了,只剩一件了。

    黃金標:那怎么行,三件不全算這么回事。

    黃金標(一抬頭):那不是有驢嗎,趕緊殺呀!

    孫友福(回頭一指那驢):這是今天剛來的新驢,還不能殺。

    黃金標:嗯?認生?還先得跟你們熟悉熟悉,認了叔叔大爺哥哥弟弟的,才殺?

    水根寶祿全福笑傻了。

    孫友福(含著笑):不是!是你要是現在殺了,你吃了,到了請客那天,萬一缺個什么的,麻煩了。再說這天太熱,東西擱不住,現殺現做,多好。

    黃金標(笑了):哦,這么回事,我還以為你們要先拜個把子呢。

    孫友福:誰呀!

    大家笑。

    黃金標(望了望,大門):這該來了呀。

    幾個人到了街上望著遠處,沒啥動靜,又回大堂坐下。

    水根給黃金標泡了茶,點了煙,陪著他坐著。

    過了好大的功夫,門口停下了兩輛人力車,每輛車上都是一個黃金標的兵護著一個壇子。

    黃金標水根迎了出去。

    黃金標:怎么樣,順利吧?

    兵甲:還行吧,挺順利的。

    黃金標:欸!咱的關系嘛?炫M來吧。

    倆兵倆車夫小心的抬著壇子進了屋,擱在地上,都是一頭的汗水。

    黃金標:行了,你們回去吧,過幾天請你喝酒。

    倆兵:謝謝隊長,我們走了。

    黃金標(對倆車夫):多少錢,趕緊,找他們算。

    指了指水根。

    車夫同水根要了錢,客氣的離開了。

    打發完了他們幾個,黃金標蹲地上看著倆酒壇子,拍了拍,聞了聞。

    水根:這一壇子裝多少斤?

    黃金標:三十多不到四十,連壇子五六十斤吧。打開!先開這個!

    水根:現在就開?

    黃金標:那還等什么時候。這現在是咱們的啦,想開就開,開!

    他倆費勁的扯著壇子外面的草繩,一根一根的,弄了半天,還是寶祿全幅用菜刀割開,撕掉封壇紙,去了蓋口的封泥,這才打開蓋子。

    開蓋的一瞬間,一堆腦袋擠了上去。挨著個的撅著屁股,呼哧呼哧的吸著。

    嗯!香!

    好聞!

    香!香!

    呵!好酒!

    孫友福(站邊上插不上腿,急的慌):起來一個,我也聞聞!

    全福起來了,孫友福蹲下。

    孫友福(扎著腦袋):嗯!香!好酒!

    這正熱鬧著,白翻譯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的出現了。

    白翻譯:嘿嘿嘿!這干什么呢?招蒼蠅呢?

    一伙人扭過頭,都站起來了。

    黃金標(興奮地打了白翻譯一下):酒來了,你快聞聞!

    白翻譯:你這光聞哪行啊,得嘗嘗!

    黃金標(反應過來了):對,得嘗嘗!那誰,寶祿,拿碗來!

    寶祿趕緊后廚拿了個碗,孫友福拎了個酒提子,打了一提,倒碗里,給白翻譯先嘗。

    白翻譯:嗯,不錯,是好酒。

    黃金標接過來,品了一口,吧嗒著嘴。

    黃金標:嗯!嗯!好酒好酒!你們也嘗嘗。

    孫友福接過碗來,和他們幾個排著嘗。

    黃金標:怎么樣啊這酒?

    孫友福:是不錯,跟咱們這兒的就是不一樣。

    黃金標:什么叫不錯,那是相當的不錯!我找人買的,那還錯的了?寶祿你說呢?

    寶祿(指孫友福):你問他?他哪會喝啊,再好的酒他喝都一個味兒,凈瞎喝。這酒你不能光喝,還得會品,就拿這個酒來說吧。。。

    水根:行啦寶祿!別這兒聊了,趕緊后廚備菜吧,天兒不早了,吃主都來了。

    黃金標:哎哎哎!等等,先把酒放好了。這壇沒開的,放后院,屋里,看好了啊。這壇,放柜臺里頭,也看好了。

    水根答應著,和寶祿孫友福全福費勁的挪來挪去。

    都弄好了,黃金標又叮囑寶祿。

    黃金標:你今晚這菜可得上心了,這么好的酒要是配咸菜,他,他可惜呀!

    寶祿(哈哈笑):您凈說笑話,哪能給你配咸菜呀!這后廚魚呀肉啊都全,腸啊肚啊的也都有。放心,保證跟這酒他完美嘍!您就擎好吧!

    黃金標:得嘞!

    這時,劉副官進來了,手里還提著一只雞。

    水根:呦,劉副官,怎么你下館子還自己帶著菜?

    劉副官:誰說不是的。不光帶著菜,還帶著酒呢。這酒不是來了嗎?

    水根:這您也知道?

    劉副官:能不知道嗎!我大哥說今兒個好酒來了,我就弄了只雞。咱也不能老是腸啊肚啊蹄子咸菜什么的,跟這酒他也不搭呀。

    黃金標:你看看你看看!

    劉副官:寶祿,今天有魚沒有?

    寶祿:有,今天,新鮮的。

    劉副官:那就太好了,就用它,和這雞,做個你拿手的那個。

    黃金標:對對對!就做那個叫什么魚燜雞的。

    寶祿:是雞燜鯉魚驢肉燜雞!

    黃金標: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白翻譯:這是個什么物件?

    黃金標:這您都不知道?沒吃過?

    白翻譯:我哪有您有口福啊,吃完了地上吃天上的,吃完了水里吃泥兒里的。

    黃金標:咳,瞧你說的。不過這菜他確實不一般我跟你說。。。我先不跟你說,等吃上了你就明白了。

    黃金標(一指寶祿一指雞):哎,寶祿,趕緊弄后面收拾去吧,人差不多了,該上菜了。

    全福接過雞,和寶祿后院忙去了。

    白翻譯他們仨圍著一個桌喝著茶,水根伺候著。

    水根:今晚上就你們仨?

    白翻譯:還有一個,忙完了就過來。

    水根:誰呀?

    白翻譯:憲兵隊的吉田少佐。

    水根:吉田?哦,就是那個野尻司令的秘書?

    白翻譯:秘書?那叫書記官,那可是上面派來的!

    水根:那怎么才少佐呢?

    白翻譯:少佐怎么啦?別看軍銜低,職務比野尻太君還重要!

    水根:是嗎?

    白翻譯:當然!這安邱的作戰軍事防務什么的,要人家拍板上報,等上邊同意了,野尻太君才能執行,下命令。好多事,連我都不知道。這可都是機密啊,別給我傳出去!

    說完回頭四處看了看。

    水根:怪不得這人他不常來,原來他。。。這么忙。

    白翻譯:知道就行了,他也是一酒鬼。放開了量,我倆都喝不過他。

    一指黃金標。

    黃金標:就他?瘦不拉幾的,有多能喝?

    白翻譯:你要不服,今晚就試試。

    黃金標:行!今晚我要不給他喝趴下,我黃金標仨字倒著寫!

    白翻譯:標金黃?

    哈哈哈哈!

    水根和劉副官大笑。

    于是他們就慢慢等著,聊著。

    一會天也快黑了,人也來了,菜也上桌了。

    一伙人吆五喝六地喝到后半夜。

    期間水根進進出出的上著菜,黃金標他們互相拼著酒,不斷的夸酒好,菜做的好,還拉著寶祿也灌了幾杯。到最后,黃金標是被人家攙著離開的。

    黃金標(拍著水根的肩膀):水根,我服了!這吉田兄弟真海量,你,給他灌兩瓶,帶走。

    水根:那你就不帶幾瓶?

    黃金標:我帶什么呀?這咱自己的館子,想喝就來。不過這酒,是真好!好也不能再喝了,再喝,吐了,他可惜呀。你說是吧。。。

    水根:行了,趕緊回去吧。

    白翻譯和吉田狀態尚可,晃悠著出了門。

    劉副官架著黃金標,都走好遠了,還能聽見黃金標嘴里不停的說著。

    這一夜,高的高,好的好,可有人卻十分的難受,就是孫友福,心疼的。

    鄭重聲明:任何網站轉載此劇本時一定要把文章里面的聯系方式和網址一同轉載,并注明來源:中國國際劇本網(原創劇本網)www.bengalgenocide.com ,否則必將追究法律責任。
     
     
    發表評論() 所有評論 
    評論內容:
    驗 證 碼: 驗證碼看不清楚?請點擊刷新驗證碼
    匿名發表 
     
    最新評論
    代寫小品
    無標題文檔
    關于我們 | 代寫小品 | 編劇招聘 | 投稿須知 | 付款方式 | 留言版 | 法律聲明 | 聯系我們 | 廣告服務 | 網站地圖 | 劇本創作 | 編劇群 |設為首頁

    本網所有發布的劇本均為本站或編劇會員原創作品,依法受法律保護,未經本網或編劇作者本人同意,嚴禁以任何形式轉載或者改編,一但發現必追究法律責任。
    原創劇本網(juben108.com)版權所有,未經許可不得轉載。    
    備案號粵ICP備14022528號     法律顧問:廣東律師事務所 A 国产精品一级特,亚洲AV无码国产精品色在线观看,色噜噜噜噜噜网站免费视频网站_第1页 {$UserData} {$CompanyData}